
沈醉回忆自己在功德林战犯管理所的经历时,提到了一种特殊的“鄙视圈”,其中不同派系的战犯们互相看不顺眼。黄埔系瞧不起杂牌军,杂牌军则看不起“牛字号”,“牛字号”中,戴家班又不屑于“CC”。这些战犯们有着不同的背景与身份,但却都在战败后同样沦为囚犯,在功德林的战犯管理所中,他们的矛盾与争斗依旧没有停止。
所谓的“牛字号”,指的是特务,戴家班则是指军统(保密局),而“CC”则代表中统(党通局、内调局)。这些派系间的将军们虽然在战场上曾是战友,但在功德林,他们互相争斗,时常口角不断,甚至发生肢体冲突。例如,“牛字号”的董益三(军统局第四处副处长、第十五绥靖区第二处少将处长)曾因与第十二兵团司令黄维的争执,一耳光把黄维打懵,等黄维反击时,大家立刻将他们分开。
展开剩余72%尽管这些将军们各自有派系纷争,但面对某些特殊人物时,他们却能步调一致,表现出极度的鄙视。沈醉回忆起那些最为令人讨厌的三位军长,他们不仅性格令人反感,行为也让人无法接受。沈醉是一个性格圆融的人,通常不会公开批评他人,但对于那些行为特别恶劣的人,他也不吝讽刺。
其中,杨文泉(九十二军副军长)因过于好色和虚伪而被大家鄙视。即使在成为战犯后,他依然不忘打理自己的形象,每天花费十几二十分钟洗脸,并涂抹雪花膏等护肤品,给人一种与其身份极不匹配的感觉。他洗脸后甚至会涂上一种防干裂的混合油脂,给人一种不正常的“香气”。沈醉在回忆录中讽刺道,杨文泉从来不像个军人,而更像是一个“顾影自怜”的古代文人,这种行为令其他将军们对他避之唯恐不及。
杨文泉的好色并不止于表面,他还曾大言不惭地告诉沈醉,自己总是通过争吵和打耳光的方式,迫使女性与自己离婚,继而寻找新的目标。沈醉对这种行为感到不齿,并且认为杨文泉虽然身为战犯,但依旧沉迷于过去的恶习,没有一丝悔改之心。
另一位令人讨厌的军长是六十六军的安徽籍中将。他的贪财行为在军中出了名,沈醉回忆称,他从连长开始就靠吃“缺额”谋取私利,越升职,吃得越多,直到当了军长,更是大吃特吃。沈醉和其他战犯们对他十分不满,甚至当他在墙报上发表诗作时,立即遭到其他将军的集体嘲笑,最后他只能躲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。
最后,沈醉提到的第三位军长是娄福生,第六十一军副军长。他表面上总是装作积极向上,但实际上常常损人利己,甚至在工作中用尽各种投机取巧的手段。有一次,沈醉和娄福生合作洗被套,结果娄福生虽然表面上是负责检查,却从不亲自出力,最终沈醉累得汗流浃背,结果却是娄福生因“检验”工作而受到表扬。娄福生的“精明”在战犯管理所中是出了名的,沈醉曾想找机会反击他,但始终未能得逞。
这些“讨人嫌”的将军们,无论是杨文泉的好色,六十六军军长的贪婪,还是娄福生的虚伪,都反映出他们在战败后的本性未改。沈醉通过回忆这些事,向读者展示了这些军人虽为高级战犯,但在日常生活中的表现依然充满丑陋的欲望与虚伪。他们的行为无疑加深了人们对他们的鄙视,而这一切也让人不禁反思,在战争与权力的背后,那些“英雄”们的真实面目究竟是怎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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